月見里悠眼底浮現起一絲欣慰的笑意,隨即干干凈凈地開口:“我喜歡你,可以以結婚為前提和我交往嗎?零君。”
安室透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那一句“零君”狠狠地扎了一下,又不可置信地回望他,聲音帶著一絲微微的顫抖:“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知道。”月見里悠點頭,條理分明,“以你的身份,你本不應該接近我……不,你不應該讓我接近你到這個距離。所以,你身上一定帶著組織相關的,有關于我的任務。”
安室透無言以對,好一會兒才吶吶地說了句“抱歉”。
“沒關系,我覺得挺好的。”月見里悠微笑道。
“挺好?”安室透疑惑。
“因為這個任務,你可以光明正大地和我在一起。哪怕我們討論的是怎么干掉組織的計劃,他們也能視而不見,不是嗎?”月見里悠反問道。
安室透承認他說的是對的,從前他若即若離的態度,是因為月見里悠只是月見里悠,他不能拉普通人下水。可如果月見里悠是他的聯絡人,他們在一起,卻是一件方便的好事。
所以——你才向我告白?因為方便?
或許是從他眼里讀到了一絲失望,月見里悠忍不住低笑起來:“別想太多,我喜歡你,想和你結婚,這句話是真心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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