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大使館派人領走了?驅逐出境嗎?”安室透問道。
“旅游簽證也是簽證。”月見里悠答道,“只要他們沒有觸犯其他法律,比如違法搜查、攜帶重型熱武器之類,就等到簽證到期再驅逐吧。”
安室透眼珠子一轉,不說話了。
“你是真的很討厭fbi啊,以前發生過什么嗎?”月見里悠隨口問道。
安室透一怔,隨即笑了起來,輕描淡寫道:“之前在美國的時候發生了一起橫跨幾州的連環殺人案,那些fbi,每次都是人死了之后才趕到。我和一個受害者的哥哥認識,接了這個委托,比較了所有被害者的共同點,然后找到了疑似下一個受害者的女孩,用交往的名義和她待在一起——只是撿了個昏迷的兇手的fbi倒是有臉宣告案子是他們破的。”
月見里悠仔細想了想,倒是想起來確實有這么一回事。當時他還作為法醫給其中一個被害者驗過尸,不過那不是他負責的案子,就沒多管。知道結局還是因為這個案子太奇葩了,不知道哪兒來的正義英雄提前把兇手打暈了,最后一個現場只留下一個一問三不知的準被害人。因為這案子被媒體渲染得紛紛揚揚,只能匆匆結案。
所以,那個做好事不留名的正義英雄,是……安室透?
“你為什么不出面?”月見里悠忍不住問道,“作為偵探,那可是濃墨重彩的一筆功勛。先不說美國政府的獎金,就那個名聲帶來的源源不絕的委托都能讓你成為世界一流的名偵探,我相信你也肯定有這個實力。”
“因為太麻煩了。”安室透面無表情地答道,“而且,我討厭fbi,看見他們就嫌煩!”
月見里悠:……真任性,不過好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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