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里悠緊繃的心神也慢慢松開了,有種說不清到底是慶幸還是遺憾的情緒彌漫開來,但立刻被他收束住,壓縮回心底。
撞上安室透的一瞬間,他聞到安室透身上的硝煙味,當然有過懷疑。沒有說出來,一來是因為,如果安室透殺了皮斯科,他就是臥底,非但不能揭穿,還得保密。二來更是因為,安室透是他喜歡的人,沒有十足把握他不能輕易下判斷。信任是一把雙刃劍,一旦撕破了,無論怎么彌補都會留下痕跡。
不過,柯南說,枡山憲三那塊紫色手帕是安室透撿到給他的,那么身上沾了硝煙味無可厚非。最重要的是,赤井秀一的撤離路線確實是經過舊館。如果當時安室透能在舊館連接通道看見赤井秀一,再計算他們撞見的時間,安室透就不夠時間趕去403逼供滅口皮斯科。
果然是他想多了嗎。
不管怎么說,剩下人的不在場證明也不能讓搜查一課去查。這么看來,赤井秀一擔下這個名義也并無不可,橫豎沒有其他線索,搜查一課也找不到他,最后也就是零課多一樁懸案罷了。
想著,他就把原本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不就是背個鍋而已。
很快,枡山憲三的尸體被放進裹尸袋里抬走,送回警視廳后,會交給法醫進一步解剖。不過這就不用月見里悠操心了,畢竟警視廳的法醫都經過他的培訓,業務能力比以前不可同日而語。
“我送你回去?”月見里悠問道,“還是你今天的工作一會兒還要收尾?”
“我工資都不要了,還收什么尾。”安室透答道。
“那好。”月見里悠笑眼彎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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