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安室先生?”伊達航拿出筆記本,一本正經說道,“你和月見里警視正是一起上來的吧?我可以問問當時的情況嗎?”
“沒問題。”安室透跟他又往旁邊走了幾步。
搜查一課其他人忙著封鎖現場,安撫酒店工作人員,也沒管他們。在目暮警部等人眼中,安室透也是偵探,幫警視廳破過好幾個案子,熟悉規則流程,做筆錄的話伊達航一個人足夠了。
“喂……”伊達航左右看看沒人了,壓低了聲音問道,“你給我透個底,里面的人不是你殺的吧?”
“……”安室透被噎住了。
對不起啊還真是我殺的。
“不是吧?”伊達航手一顫,筆在手賬上劃出一條線。
“別問。”安室透揉了揉太陽穴,輕聲道,“公安那邊的問題,很快上面就會派人過來接手案子。”
“最后會怎么處理?”伊達航問道。
“大概就是零課檔案室又多了一個文件袋吧。”安室透一聳肩,有點無奈。
枡山憲三的案子,肯定是沒有兇手的了。哪怕組織被毀滅,也不可能公開是臥底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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