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枡山憲三心底一沉,總覺得很不妙,似乎是陷入了一個連環圈套里。
但是,究竟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截到了嗎?”赤井秀一問道。
月見里悠敲了敲耳麥:“弘樹?”
“沒問題!”澤田弘樹沉穩地開口,“赤井叔叔放在房間里的監控錄得很清楚,我截了一張枡山憲三拿槍對著吞口重彥的,現在就放到網絡上……咦?等等!”
“怎么了?”月見里悠連忙問道。
澤田弘樹隔了一會兒才開口:“那個,在我之前,已經有人上傳了一張照片。是大廳里關燈的時候,枡山憲三舉槍射擊的畫面……不過我覺得那個人想拍的是樽見先生和南條小姐抱在一起的花邊新聞。”
月見里悠眼神微妙,半晌才說道:“真是多此一舉了,早知道皮斯科廢得會被記者拍到射擊場面,就用不著在客房多引誘一次了。”
赤井秀一抽了抽嘴角,又無奈地嘆了口氣,似乎在嫌棄枡山憲三為什么這么廢。
枡山憲三瞪大了眼睛,似乎想說什么,又憋在了喉嚨口,臉上漲得通紅。
“所以我一開始就說了反對。”月見里悠嫌棄道,“以身做餌去堵槍口,就算你對自己的身手有自信,也太危險了,沒必要的。”
“我怎么知道他這么廢物。”赤井秀一手里的槍口一轉,問道,“現在怎么辦?抓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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