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赤井秀一斷然道,“萩原研二受過非常嚴重的傷,昏迷三年,復健四年。他那個身體,不可能讓他來抓兇暴犯,而且他是拆彈警察!”
“你說巴士上有炸彈?”朱蒂的臉色變了。
“沒準還有犯人,所以他們不敢疏散乘客,只能讓拆彈警察便裝上車。”赤井秀一拉開天臺的門往下走,“你也知道月見里是什么樣的人,不想被他請去喝茶的話,叫我們的人離遠點。”
“ok。”朱蒂倒抽了一口涼氣。
赤井秀一的表情很嚴肅,他的目標是個間諜,腦子里有大量不可泄露的機密,必須在他和買家見面之前抹殺。對方很警覺,也很會利用普通的民眾做擋箭牌,一路上都沒有給他們下手的機會。但是,巴士上的炸彈……這究竟是運氣太差剛好被卷進去,還是就是沖著對方去的?
“秀,我們現在怎么辦?”朱蒂發布完撤退的命令,又問道。
“過來接我一下。”赤井秀一胸有成竹,“既然解決不了問題,就去解決制造問題的人。”
“哎?”朱蒂一愣。
“我們去找買家。”赤井秀一說道。
“可是,人海茫茫,僅僅憑借一張不太清楚的照片,我們去哪里找買家?”朱蒂無奈。
“……”赤井秀一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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