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月見里悠抱著雙臂靠在辦公桌上,幽幽地盯著他。
“……”萩原研二的笑容漸漸僵硬,好一會兒,終于投降,“知道了知道了,這個周末我就去體檢。”
“下次還需要我提醒你的話,吃一星期藥膳吧。”月見里悠冷笑。
萩原研二一個激靈,恨不得賭咒發誓絕對不會再忘。
“心理醫生那邊,還有繼續嗎?”月見里悠問道。
“環狀線爆炸案之后就沒去了。”萩原研二搖頭,“這是真的好了,沒必要再聽心理醫生嘮叨。倒是你的手……確定沒事?傷的是和七年前骨折的同一個位置吧?”
“我爸親自治的,能有什么問題。”月見里悠一聳肩。
“最好是。”萩原研二嘆氣,“你總說尸體比活人省事,不會怪你手不穩,但是……”
“需不需要我給你的嘴巴動個手術?”月見里悠面無表情地打斷。
萩原研二默默給自己的嘴巴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