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里先生,你為什么會想到毒在粉底液里?”柯南好奇地問道。
“聞出來的?!痹乱娎镉拼鸬溃盎钪臅r候我離她這么近會被告癡漢,但是她現在是尸體,驗尸的時候我就覺得粉底液的香味不太對?!?br>
“不愧是狗鼻子。”柯南小聲嘀咕。
月見里悠一聳肩,他是不擅長推理,但尸體身上的線索,他解讀得遠比柯南和安室透更快。
“糟了?!卑彩彝竿蝗蛔兞四樕?,“剛才送到駕駛室的點心,機長他們吃了嗎?”
“對,我看見機長脫下手套,抓住了牧女士的指尖親吻!”柯南也想起來,大聲喊道。
沒等空乘回答,飛機猛地一震,好幾個人站立不穩,隱約可以聽到底下經濟艙傳來的驚呼。
“找兩塊毛毯蓋住遺體?!痹乱娎镉品愿懒艘痪?,走向駕駛艙。
空乘顫抖著手打開門,果然發現機長和副機長都一臉痛苦地癱倒在座位上。
“別聲張,我是醫生?!痹乱娎镉茐合驴粘说慕新暎哌M駕駛艙。
“怎么辦?”安室透站在門口攔住了所有人,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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