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室透低著頭,摩挲著手里精致的瓷杯,好一會兒,突然問道,“你還喜歡我嗎?”
“當然。”月見里悠一愣,隨即坦然回答。
他的喜歡并不需要回應,也無不可對人言。
萩原研二讓他堅持,他不知道萩原的洞察力是不是發現了什么,但有沒有都沒關系。不用人說,他也會堅持的。他能感覺到,安室透并不討厭他,甚至是有好感的。那為什么……連嘗試一下的機會都不肯給呢?
不過沒關系,不就是堅持嗎?這種事,他最擅長了。
他跟父母耗了20年,也不在意繼續耗20年,直到……安室透和別人結婚為止。
“可是,你喜歡我什么呢?”安室透有些困惑,“我們認識不久。”
“喜歡不需要理由,如果能舉出一二三理由,那不是喜歡,是相親。”月見里悠一本正經地說道,“把雙方優缺點擺到臺面上,為了結婚,互相進行比較挑選的相親。”
安室透眨了眨眼睛,一臉錯愕,好一會兒,笑出聲來。
“一見鐘情而喜歡,然后再慢慢了解,最后決定合不合適。”月見里悠把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冰涼沁入心脾,“你對我,就真的沒有想法嗎?”
安室透垂下眼簾,避而不答,突然問道:“那如果你了解之后,發現我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