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大家一陣歡呼,仿佛那具恐怖的尸體也從腦子里刪除了。
安全屋。
琴酒一臉壓抑地坐在沙發(fā)上,導致沒人敢說話,甚至拿東西都輕手輕腳的,氣氛壓抑到冰點。
伏特加像是做賊一樣一個個放好杯子,往里面倒酒??贫鞯故菬o所謂,反正他本來就花哨,可以一直像是石頭一樣坐著不動一整天。唯有基安蒂幾次想站起來,又坐了回去,看起來已經(jīng)忍耐到了極限。
就在這時,釋放了屋里壓力的是電子門打開的聲音。
安室透背著個單肩包走進來,一身粗麻做的衣褲,臟得看起來像是在工地搬了幾天磚的模樣,帽檐壓得很低,整個人風塵仆仆的。
“波本,你這是去干嘛了?”伏特加好奇地問道。
“這樣才能混進碼頭的工人里不引人注意,蠢貨?!卑彩彝敢宦暲湫?,在他發(fā)火之前,將包扔在茶幾上,直接說道,“打聽到fbi的路線了?!?br>
“哦?”琴酒挑了挑眉。
安室透從包里拿出海圖攤開,又抽了支紅色的記號筆,在海上畫了一條航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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