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一瞬,回復:
【5年前,一個底層人員被臥底抓住拷問,什么都沒說,最后用牙齒咬斷了臥底的手腕反殺。那位先生非常欣賞她,給與了代號:基爾。但是我們沒照過面,只知道基爾是女性,是個有合法表身份的情報人員,潛伏在東京。】
“看吧。”月見里悠直接把手機屏幕往外翻。
諸伏高明有種難以言喻的無奈。
月見里悠回復郵件:
【了解,我會讓零課停止翻查這樁舊案,將檔案轉移到公安。】
安室透看到回信才松了口氣。
一看到這個陳年舊案被翻出來,他就覺得不對勁。公安怎么會突然注意到五年前的殺人案?只有負責核查歷年懸案的搜查零課才有可能把這個案子翻出來。
但是,月見里悠真的不該再去招惹組織了!轉到公安挺好的,雖然……公安又要挨罵了。只希望風見調走之后,其他人會說話一點?
不過……讓風見裕也自己嘗試一下公安的強勢作風,或許是一種很不錯的換位思考方式?
想著,他又忍不住苦中作樂地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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