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月見里悠把工具箱放在一邊。
兩人合力拉出冰柜。
死亡后被冷凍幾年的尸體顯然不太好看,不過他們都是看慣了各種尸體的人,面不改色。
“致命傷是從下往上,說明當時的狀況兇手的位置低于死者。”月見里悠一邊檢查,一邊輕聲說道。
諸伏高明在旁邊充當助手記錄。
“關鍵是死者手腕上的咬痕。”月見里悠托起手腕,“嘖”了一聲,“腕骨都快被咬斷了,不但夠狠,而且牙口真好。”
“課長。”諸伏高明黑線。
“我是認真的。”月見里悠拿出放大鏡仔細觀察手腕上的傷痕,臉色逐漸嚴肅。
“有發現嗎?”諸伏高明問道。
“之前的驗尸報告上寫著,齒痕的大小,屬于女人的概率很大。”月見里悠說道。
“不錯,而那個流浪漢看見從現場逃跑的明顯是男人,這也對不上。”諸伏高明答道,“因此當時搜查一課認為流浪漢的供詞純屬臆想,不足采信。”
“他沒說錯。”月見里悠站起來,嚴肅地說道,“照片沒拍清楚,但是尸體上很明顯,齒痕有兩個,幾乎完全重疊在一起,下面那個不仔細很容易忽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