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龍舌蘭的敘述,琴酒還沒說什么,安室透先炸了:“什么?這樣還沒炸死赤井秀一?而且居然幫他干掉了貝爾摩得?”
“閉嘴。”琴酒喝了一句,又問道,“你確定,貝爾摩得是死了是嗎?”
“對,fbi在船上裝了炸彈。”龍舌蘭的嗓子還有些啞,但滿是怨毒,“他們也在走私船上混進了線人,原本打算半途炸船,把貝爾摩得留在海上,順便解決掉一個走私團伙,再嫁禍我們……”
他后面的話沒說出來,但誰都明白什么意思。
本來是想嫁禍的,但他們硬生生湊上去,連嫁禍的工夫都省下了。
“赤井秀一還真是個狠人。”琴酒一聲冷笑。
安室透“啪”的一下,把一支筆掰成了兩截。
“這么想殺赤井秀一的話,動動你的腦子。”琴酒說道。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安室透把斷成兩截的筆往垃圾桶里一丟,轉身出去。
“你去哪?”基安蒂問道。
“這個任務結束了,我沒必要留在這里。”安室透的神色已經恢復平靜,語氣也溫柔起來,“當然……是去做不在場證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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