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共同的敵人罷了。”赤井秀一一聲嗤笑。
朱蒂他們不清楚公安的負責人是誰,但他知道。
月見里悠就是個徹底的實用主義者。這次fbi對他有用,所以什么違法搜查都可以睜只眼閉只眼。但要是下次不需要,敢在他眼皮子底下作死,fbi也照抓不誤。
“赤井先生,準備好了!”剛才的公安返回來,看來留下的就是他自己。
“怎么稱呼?”赤井秀一問道。
“我叫成田駿。”他怔了一下才回答。
“成田君,靠過去,先把魚撈起來,要不就沒了。”赤井秀一嘆氣。
“是。”成田駿咽下了千言萬語,只能先去開船。
龍舌蘭抱著木板漂流,一陣風刮起海浪,讓他又喝了口咸澀的海水。
他已經把琴酒罵了十七八遍,包括安排他上走私船的波本,以及琴酒的死忠伏特加等人,都罵過了。
然而,隨著時間接近正午,太陽火辣辣地曬著海面,加重了身體的缺水,海水只會越喝越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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