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你這么心大。”月見里悠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事實上,他對宮野志保的了解并不算多,也是到輕易打落那把水果刀,他才能確定宮野志保并沒有殺意的。
“~”赤井秀一笑笑,在對面坐下來,單手開咖啡罐的動作依舊瀟灑,仿佛完全沒有被刺激到。
“你好像不難過?”月見里悠好奇地問道。
“為什么要難過?在志保看來,可能我確實是個惡人。”赤井秀一答道。
“后悔了嗎?”月見里悠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
“有什么后悔的,我曾經(jīng)是臥底。”赤井秀一一聲低笑,“我有愧于明美,尤其是我居然沒早點發(fā)現(xiàn)她是我妹妹。要是早點知道,我一定會用別的方法。但是這世上從來沒有‘早知道’,所以,就算再重來一百次,我也會做同樣的選擇。”
“所以,我當(dāng)年反對啊。”月見里悠拿起自己的解剖刀收好,“作為教官,當(dāng)年對于fbi上層讓你去臥底,我給的評價就是不合格。”
“為什么?”赤井秀一有點意外。
像是這樣的評價檔案,都是機(jī)密,不可能讓本人看到,他還是第一次知道。
一直習(xí)慣了承擔(dān)最重的責(zé)任,一直是所有人的依靠和王牌,還是第一次有人評價他:不合格。
“太溫柔的人是做不了臥底的。”月見里悠站起來,自己去倒了杯水,一邊說道,“臥底是英雄,但是不需要英雄主義,你救不了所有人。以及……你現(xiàn)在要是受傷了,我會很困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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