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月見里家的人,一點兒都不差。”正在給他檢查的醫(yī)生也忍不住笑起來。
“不是……你是用槍打了自己吧?為什么不是槍傷而是肋骨骨折?”沖田總司目瞪口呆。
“你叫救護車的時候,我身上有沒有血你不知道?”月見里悠無語。他可是借著疼痛,堅持到?jīng)_田總司趕到,這才放心暈過去的。
“那個……”沖田總司撓了撓頭,有點尷尬,“情況危急,我沒控制好力量,下手重了點。綁架犯的血灑了不少在你身上,就……”
“不過,悠,你也是夠狠的。”萩原研二滿臉佩服,“這天氣已經(jīng)夠熱了,你還能在整齊的西裝下面再穿一層防彈衣,真的是不怕中暑啊。”
“防彈衣?”沖田總司震驚。
“感謝我昨晚沒回家睡覺。”月見里悠一臉的生無可戀。
他可是個很珍惜性命的人,昨天晚上那種情況,防彈衣是必備——他又不像赤井秀一和沖田總司那樣強大得不像人!
“總之,沒事就好。”萩原研二嘆了口氣,依舊心有余悸,“要是他們等沖田君走了再動手,麻煩就真的大了。”
“我福大命大。”月見里悠輕笑。
如果不是昨晚在碼頭看見沖田總司是怎么用鋼管劈狙擊彈的,恐怕并不會有人把一個高中生放在心上。這也側(cè)面證明了,綁架他的命令應(yīng)該不是琴酒下的。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