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痹乱娎镉瞥榛厥帧?br>
降谷零一怔,看了看自己的手,撒嬌:“就消毒?對你的病人好敷衍啊,月見里醫生?!?br>
“你可不是我的病人,畢竟我的病人一般來說……都躺在法醫室。”月見里悠開玩笑地說了一句,拿起筆寫了什么,隨即拆開創可貼,“啪”的一下貼在他手背上唯一一條沒完全止血的傷口上。
“……”降谷零盯著創可貼發呆。
上面被人用圓珠筆龍飛鳳舞地簽了個【】,還畫了個愛心圈起來。
“簽名蓋章了,我的。”月見里悠捏著他的手指放到唇邊親了親,眉眼含笑。
降谷零被他逗得笑出聲來。
最終,直升飛機還是用來運輸重傷員了。
月見里悠一行人回到東京時,已經是下午。
最花時間的是諸伏高明帶著完好無傷的公安打掃完現場,和后續派來的專員交接。
當然,月見里悠很確信,諸伏高明“打掃”的現場一定干干凈凈。
該有的都有,不該有的一概沒有,讓人很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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