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一半,他自己先笑起來。
“這個?!苯倒攘闾土颂涂诖?,舉起一把槍。
“這是……琴酒的?”諸伏高明一愣。
“不能帶琴酒的尸體回去,起碼拿個戰利品給hiro?!苯倒攘阈ρ蹚潖?。
諸伏高明眨了眨眼睛,露出一種很微妙的表情。
“噗——”旁邊傳來一聲輕笑。
“你笑什么。”降谷零偏了偏頭。
赤井秀一有些恍惚,從當年在組織的據點第一次見到那個融入黑暗的波本,直到組隊、暴露、決裂、重逢、在全息世界里把對方往死里殺的對抗——這么多年,這是他從降谷零口中聽到的最平和、最不帶一絲煙火氣的話。
“什么都沒有?!彼饹]有受傷的左手,遮住了遠處終于破曉的紅日。
晨曦的余光從指縫間流瀉,斑駁得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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