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降谷零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我在那些警察身邊呆了很久,也和很多警察打過交道。如果是他們本人做主,一定會不計犧牲發動攻擊。但是……由他們做主嗎?”
“什么意思?”莫斯卡托一怔。
連琴酒也看過來,屏幕里的boss很明顯地挺直了背,像是被他的話引起了興趣。
“熱血和正義不上政治。”降谷零冷冷地開口,“警員愿意犧牲,上面的政客也不會答應。犧牲一些警察給自己謀福利,沒問題……但犧牲自己的利益讓別人跟在后面撿便宜?他們斤斤計較,不會同意的。一旦聯合搜查會議召開,各種官僚主義都能打很久官腔,只會拖延速度。”
“但是……”琴酒突然插了一句,“月見里悠,他是個守規矩的人嗎?”
所有人都是一愣。
“fbi的月光,可從來沒聽過fbi上層的話。”琴酒一針見血。
“這里是日本,不是美國。”降谷零說著,還送了個白眼給赤井秀一。
“呵。”赤井秀一繼續換個地方。
“都這個時候了,你們還有心情互相看不順眼?”莫斯卡托說了一句。
“說得好像你有看我順眼過似的。”降谷零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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