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低著頭,摩挲著衣袖,仿佛在思考著什么。
“那份名單里,伏特加的資料比其他人都簡略。但我覺得,如果是公安的陷阱,完全可以編造出一套詳細(xì)的履歷。反正伏特加又沒法反駁資料是假的,都是死無對證的東西。”庫拉索冷冰冰地說道,“簡略,很可能就是只有那么多,這就是事實(shí)。”
“也許公安就是這么想的。”伏特加反駁。
“翻轉(zhuǎn)翻轉(zhuǎn)再翻轉(zhuǎn)的話,可就沒完沒了了。”降谷零摸著下巴,語氣溫和,“伏特加,有多少人知道你的原名叫魚冢三郎?”
“這……”伏特加卡殼了一下才看了琴酒一眼,“大哥知道,其他沒有了。”
在組織多年,他早就習(xí)慣大家都用酒名稱呼了,使用原名只有拿到代號前的那段時間。可他在訓(xùn)練營沒多久就被琴酒挑中帶在身邊,不久后,那個訓(xùn)練營被fbi踹掉了。所有的資料也被死士銷毀干凈,并沒有落到fbi手里。
訓(xùn)練營的同期……反正他認(rèn)識的都死了。
“你確定?”降谷零追問了一句。
伏特加看他仿佛在為自己擔(dān)心的樣子,一臉感激。然而,苦思冥想,他還是想不起來還有誰能泄露這個名字。
降谷零眼神一閃,心里默默笑起來。
果然,幾年前在人魚島祭典的簽到簿上偶然寫過自己的名字這件事,別說伏特加了,就連琴酒都沒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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