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身上同樣帶著收音器,用來讓另一邊掌握形勢進展。自從信號被槍聲截斷后,就沒人說過話。
萩原研二咽了口口水,只想抱著柱子哀嚎:為什么他不跟著小陣平一起去群馬,非要留下來?
零殺了赤井秀一?這不太可能吧?現在要怎么辦?安慰一下喪子的瑪麗?可是……總覺得不對,現在安慰了,要是等下人沒事一樣回來了不是尷尬了。
“呯!”就在這時,民宿的大門被人粗暴地推開了。
赤井瑪麗一下子跳起來,在看清來人后才放松了警惕。
“怎么樣?”世良真純迎了上去,“月見里先生,沒事……姐姐!”
“真純。”宮野志保朝她露出一個笑容。
“大家都沒事吧?”萩原研二也松了口氣。
天知道,他已經快被赤井瑪麗凍死了啊!如果月見里悠再不回來,他都要找個理由,比如接應什么的,溜出去了。
“沒事,很順利。”月見里悠答道,“東西都收拾好了吧?這里不能久留,我們馬上離開。”
“沒問題。”萩原研二點頭,回頭去看赤井瑪麗,“那個,瑪麗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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