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告訴別人了。”赤井秀一指樓上,放輕了聲音,“對他們來說,我只是個剛剛認識的陌生人,就說我有別的任務就行,不用加重他們的壓力。”
赤井瑪麗動了動嘴唇,很想問那里面也包括你妹妹嗎?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
月見里悠說得對,她的兒子她自己明白,赤井秀一的性格很像赤井務武,他決定的事,誰也拗不過。
因為他們只做自己認為對的事。
“總要計劃一下的。”月見里悠打開了筆記本電腦。
“群馬那個據(jù)點,組織應該也經(jīng)營了許久,他們對附近的地形很熟,不排除還有其他眼線存在的可能。”赤井秀一站在他身后看屏幕。
“但是昨天的爆炸后,公安接管了那一片,組織應該會暫避鋒芒。”月見里悠微微一頓,繼續(xù)說道,“至少據(jù)點附近,目前反而是組織的盲區(qū)。”
赤井秀一摸了摸下巴,默默思考。
就算是要做戲也要做全套,如果他“死”得太容易,反而會引起組織懷疑。何況,過程越驚險越刺激,得到的果實也越甜美,更能增加波本的功績不是嗎?
降谷零回到房間,依然沒有放松警惕。
清酒給他們安排的房間雖然都是單人間,生活措施一應俱全,甚至帶有獨立衛(wèi)浴。但是,誰知道有多少組織的監(jiān)控?就算是浴室也不能放心,總不能指望組織有道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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