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在基地,收不到信息。”清酒皺著眉提醒,臉上還有一絲不信。
降谷零沒說話,只是用一種很古怪的眼神看她。
“你有什么解釋?”清酒忽的有種自己在被他當傻子看的感覺。
“咳咳。”回答的是基安蒂,語氣甚至帶著一絲心虛,“要是琴酒收得到,他就不發了唄。”
“……什么意思?”清酒一怔,更不明白其中的邏輯。
“這還不明白?”基安蒂“嘖”了一聲,指著降谷零說道,“這家伙最擅長陽奉陰違、先斬后奏!他就是仗著琴酒收不到,回頭還能理直氣壯說報備過了!又不是第一次。”
清酒:……???不是,波本你是什么叛逆小學生反抗家長嗎?
“不用說得這么明白的,基安蒂~”降谷零撅起嘴。
“跟我賣萌沒用,回頭琴酒發火我不幫你背鍋。”基安蒂瞪了他一眼。
清酒深吸了一口氣,恢復了面無表情的樣子,繼續往山下走。
降谷零無聲地放松下來,才感覺到背后出了一身細密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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