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也有人性?”月見里悠嗤笑了一聲,并不動容。
貝爾摩得或許對那兩個孩子有幾分真心,但這和她是個惡貫滿盈的罪犯有關(guān)系嗎?沒有。就算是工藤新一和毛利蘭知道了,也未必就需要她的保護。
對那兩個孩子來說,救人不需要理由,同樣也不需要回報。做自己認(rèn)為對的事,問心無愧。
赤井秀一也沒反對,只是有點興趣:“你挺看好那個女孩,想拐進(jìn)警視廳?身手確實不錯。”
“看她意愿,不過不推薦。”月見里悠卻出人意料地?fù)u頭。
“她很有正義感,我以為你會喜歡。”赤井秀一失笑,“人家剛剛還幫你說話。”
“所以不推薦。”月見里悠的語氣依舊平靜,“警察和偵探的本質(zhì)是懷疑一切,除非看到證據(jù)。但是毛利蘭不是,她善良得不愿意懷疑任何人,除非看到證據(jù)。”
赤井秀一啞然,又覺得他說得對。
“不過,不是有一個職業(yè)正好適合她嗎?”月見里悠又笑了,“和她的母親妃律師一樣,律師就是一個必須和當(dāng)事人彼此信任才能贏得審判的職業(yè)啊。她的正義感,她的同理心,都是最好的天賦……不過,光是適合是沒有用的。一個人最終會走什么路,不是看適不適合,而是看喜不喜歡。”
據(jù)點里太安靜,他們的說話聲雖然不大,但也沒有刻意去掩飾,其他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嘛……總是聽他嘴賤,沒想到那家伙還有這么溫柔的時候。”松田陣平很意外地跟幼馴染咬耳朵。
萩原研二勾了勾唇角,輕聲說道:“我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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