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又得到一個實驗體的宮野志保表示很滿意。
而且,那個工藤新一,好像就是總讓毛利蘭傷心的混蛋?她用起來不會手軟的!雖然做同學也不久,算不上熟,但是她對那個和姐姐一樣溫柔的女生是很有好感的。
月見里悠件轉移了她的緊張感,同樣很滿意。
“壞心眼。”降谷零低聲道。
“說得你好像沒有似的。”月見里悠看他。
“我就是有點好奇,那孩子……要是他知道其實有那么多人都知道他的身份,就默默看他演戲裝小孩,會不會跳起來。”降谷零很有興趣地說道。
“明明你才是最壞心眼的那個吧。”月見里悠嘆了口氣。
赤井瑪麗看看他們,搖搖頭,又默默同情了一下那個和她一樣遭遇的男孩。
月見里悠一直到上車,開出一段路,突然皺起了眉頭:“我總覺得,我好像忽略了什么事。”
“忽略了什么?”降谷零的表情嚴肅起來,“朗姆?琴酒?賓加?庫拉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