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問題嗎?”基安蒂問道。
“目前沒有,但是有個很大的隱患。”降谷零喃喃道,“赤井秀一是認識我的。朗姆說的話他不會信,但要是換成赤井秀一說的,就不一定了。朗姆被抓,日本公安和fbi的合作會更深,他倆見面頻率也會更頻繁……遲早有一天,就算我一直避開赤井秀一,也免不了他們在對話中談起我。”
“鑒于你是抓了朗姆的功臣,這一天不會遠,虧你還記得,我怕你被勝利沖昏頭了。”琴酒抱著雙臂一聲冷笑,顯然,更早就想到了這個問題。
從前波本還能謹慎地處理好其中的關系,但之后怕是難了。
“那就干掉赤井秀一!”基安蒂脫口而出。
琴酒斜睨了她一眼,沒說話。
降谷零無奈,要是干得掉赤井秀一,組織還等今天?
“那怎么辦?”基安蒂不服氣。
“無所謂。”降谷零一聳肩,“繼續(xù)留在月見里悠身邊已經價值不大,該撤的時候就撤。何況,以后我怕也沒什么時間繼續(xù)陪他玩過家家。”
“但是,好不容易在公安打入得這么深……”基安蒂覺得有點不甘心。
“啪”的一聲,一塊移動硬盤被丟在吧臺上。
“給我的?”降谷零拿起硬盤,轉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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