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恐怕有點困難。”降谷零無可奈何,“40樓是我自己炸的,現在朗姆把觀光電梯和連接橋都炸了,我被困在75樓了。”
“???”基安蒂震驚,“那你怎么還這么淡定!”
“只要沒了朗姆的威脅,我怕什么。”降谷零洋洋得意,“我可是身份清白的偵探安室透,還是月見里警視正的男朋友,我去頂樓等直升機救援唄。”
“你怎么跟警方交代為什么會留在樓里?”基安蒂的腦袋難得轉得快了一回。
“因為我把兇手也留下來了啊。”降谷零一挑眉,很是天經地義,“我是發現了案發現場的疑點,所以立刻回來阻止兇手自首,結果被困在了樓里的好市民呢。”
“有你的。”基安蒂夸贊了一句,“行了不跟你說,我上車了,找那個混蛋去。”
“小心點,說不定他不是一個人。”降谷零提醒了一句。
掛了電話,好一會兒,兩人面面相覷,一起大笑出聲。
月見里悠摸黑走到吧臺,倒了兩杯香檳,遞了一杯給他:“干杯?慶祝勝利。”
降谷零接過杯子,在手里轉了轉,沒有喝,卻說道,“像不像那時我和你被困在米花市政廳頂樓餐廳的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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