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好半晌,才沒好氣道:“本來她就會死,要你多事!”
“這可不行,那個該死的兇手怎么敢搶我人頭?”降谷零反駁。
“那你搶到了嗎!”琴酒暴怒。
“……”降谷零仿佛心虛了一下,但真的只有一秒,隨即說道,“我沒贏,但也不是沒輸嗎?人頭這種東西,再去搶回來不就行了!”
“閉嘴。”琴酒揉著眉心訓斥,“這件事我交給別人,你去警察醫院動手,不值得。”
“哦。”降谷零笑瞇瞇的,心里高興,但還是裝出一副很遺憾的語氣來,“我其實可以不進去的,把整個住院部一起炸飛就好了。”
“干掉朗姆后,你就給我滾回美國去收拾朗姆留下的爛攤子!”琴酒幾乎是用摔的掛斷了電話。
“脾氣越來越難搞了,難不成是更年期?”降谷零意猶未盡地掛斷了電話。
“別管琴酒了,我們麻煩大了。”月見里悠站在落地窗前,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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