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電話響起來。
“風見,什么事?”安室透問道。
“降谷先生,后續已經處置完了。只是……”風見裕也在消防通道里打電話,語氣有點猶豫。
“只是什么?”安室透心里一緊,甚至沒空去糾正他那個“降谷先生”。
“只是,我確認的時候發現,處理過的視頻又被人動過了。”風見裕也說道。
“組織?”安室透臉色一變。
“應該不是。”風見裕也苦笑,“因為,視頻被徹底刪除了,除非時間倒流,再也拼不回去的那種。”
“……”安室透沉默,好一會兒才說道,“那沒事了,明天到老地方去拿東西,拿到之后……送去零課吧。”
“哎?可是,把普通人牽扯進來會不會……”風見裕也猶豫。
“已經牽扯了,還有區別吧?”安室透無奈地打斷。
“我知道了。”風見裕也答應下來,欲言又止。
安室透想了想就明白過來,忍不住說道:“風見,我想,你剛剛該不會是直接跑到零課的辦公室,對月見里警視正說:公安機密,無可奉告——這樣的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