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滿月,從這邊看過去,樓頂上的人能清晰地看到輪廓,絕對不是卡爾瓦多斯。
“啊,這家伙實在太不老實了,我卸了他的武器他還想扔手榴|彈,我只能把他四肢都打斷了。”赤井秀一感嘆,完全沒感覺自己說的話有多恐怖。
“萊伊!”琴酒的聲音仿佛是從牙縫里迸出來的。
“喲,好久不見,gin。”赤井秀一笑吟吟地招呼。
“不是,秀!你為什么會在那里?”朱蒂忍不住問道。
“債主的要求。”赤井秀一嘆氣。
想起月見里悠的指令,又忍不住牙癢癢的想打人。
什么叫“去最佳狙擊點干掉組織的狙擊手,之后看情況”?
不過,朱蒂立刻會意,也不禁黑了臉。
月見里悠提前讓赤井秀一在碼頭埋伏,那是不是說明,今晚的事,從頭到尾都是日本警視廳設置的圈套?fbi也只是他的一枚棋子!
“想多了,他根本沒算上你們。”赤井秀一干咳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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