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這孩子,跟弘樹是兩個極端。弘樹的天賦在計算機領(lǐng)域,但本人的天性還是個符合年齡的孩子。而柯南,他的天賦……或者說他與普通孩子不同的地方,就在思想上。推理能力同樣是思想成熟的具現(xiàn)化。
“月見里先生。”柯南忽然抬起頭,認(rèn)真地問道,“如果……我是說如果,月見里先生是受害人遺屬,遇到這種法律判不了的壞人會怎么辦呢?”
“這個問題,你問過成實了嗎?”月見里悠反問。
“嗯。”柯南點頭,“淺井醫(yī)生告訴我,其實他連殺人計劃都已經(jīng)做好了,只是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動手。而就在那個時候,我和諸伏警官去了月影島,阻止了他的計劃。但是……那幾個犯人還能以販|毒罪抓捕,如果是15年內(nèi)沒有犯罪記錄的犯人,要怎么辦呢?”
月見里悠眼底閃過一絲了然,果然是月影島案件的影響啊。不過也是好事,這世界從來不是黑白分明的,人性也不是非善即惡。無論是偵探還是警察,找出真相是職責(zé),但作為一個人,卻不能失去同理心。
復(fù)仇是一個沉重的詞,對著一個下定決心的復(fù)仇者說什么“死去的人不會回來”、“死去的人也不希望”、“任何人都沒有剝奪別人生命的權(quán)利”這種話,毫無意義。甚至有點站著說話不腰疼——未經(jīng)他人苦,莫勸他人善。誰又能代替死去的人表達(dá)意見呢?
月見里悠覺得自己不是好人,如果他被人殺了,肯定是死了都希望兇手也死無葬身之地,誰還是個圣母了?
“所以,月見里先生會怎么辦呢?”柯南又問了一遍。
月見里悠沒有敷衍他,只是思考了許久,才緩緩搖頭:“我無法想象,這種事,不是發(fā)生在自己身上,誰也無法預(yù)測自己那個時候的反應(yīng)。”
“是嗎。”柯南嘆了口氣。
“小孩子就別想那么多。”月見里悠抬手揉了一把他的腦袋,“想查就去查,查到了結(jié)果就上報。怎么處理事我的事,又不歸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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