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他的表情就嚴肅起來:“怎么,不是說,沒事別聯(lián)系我嗎?”
“當然是有事。”赤井秀一一聲低笑,“最近,小心點。”
“什么意思?”月見里悠心念一動。
“你還記得當年被綁架的那次嗎?”赤井秀一忽然問道。
“你是不是欠打。”月見里悠黑了臉。
“我們來日本之前,毀掉了組織一個據(jù)點。就在剛剛,后勤破解了加密,讀取到了一些組織來不及毀掉的記錄。”赤井秀一說道,“那個綁架你的恐|怖|組織,和組織有關系。他們好多年前就已經(jīng)對你下過手了,我想你自己最清楚為什么。”
“啊。”月見里悠皺了皺眉,“雪莉死了,所以你覺得組織又會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但是赤井,我現(xiàn)在可不是當年無權無勢無人在意的留學生,這里也不是美國。”
“對于組織,小心無錯,別落單。還有——”赤井秀一說到一半,又停下來。
“還有什么?”月見里悠沒好氣,“別吞吞吐吐,直說。”
“小心horap。”赤井秀一凝重地開口,“別大意翻船。”
“……哈?”月見里悠傻眼。
小心什么來著?美人計?這是有多看不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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