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道什么歉啊,該說抱歉的是我,把你卷進來了。”月見里悠無奈。
“下面的情況怎么樣?”安室透問道。
“差不多了,等最后的警察和記者離開就行。萬一炸了,也就我們兩個犧牲者。”月見里悠說道。
當然,萬一米花市政廳撐不住爆炸的威力,恐怕還是會有傷亡,只是這時候倒也沒必要拿出來說。
安室透沉默了一會兒,拉起了紅線,一手去拿剪刀。
“等等!”月見里悠一把按住他,“為什么是紅線?”
“因為我討厭紅色!”安室透不假思索、脫口而出,就像是在說一個教科書上的標準答案。
月見里悠:…………
“反正是猜,哪一根都一樣,我剪了討厭的顏色有什么關系。”安室透振振有詞。
月見里悠撓頭,好像……是沒關系?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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