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敢回家嗎?”松田陣平崩潰。
月見里悠沉默了一會兒才答道:“雖然祖父看見我就罵不孝子孫,我父母也總是看我哪哪都不順眼,但是……”
“但是什么?”松田陣平下意識地問道。
“但是,他們年紀都大了,那一代人大部分都退下來了。現在醫學界的中流砥柱,是我堂哥那一輩的。”月見里悠同情地看著他。
“看起來,你們兄弟姐妹的關系挺好的。”松田陣平干巴巴地說道。
“是挺好。”月見里悠一聲低笑。
整個家族的孩子生來就是要做醫生的,除非實在太笨——到目前為止,月見里家還沒出現過一個考不上醫學院的子弟。盡管也不是不喜歡當醫生,可年少輕狂時誰沒有幾斤反骨?
然而,至今為止,工作脫離醫院系統的,也就月見里悠一個。
可不就是寶貝么。他身上承載著兄姐們追逐自由的夢想。
“起來吧,溫泉不能泡太久,我帶你們去看好東西,晚點可以再泡一會兒。”月見里悠從水里起身。
“這里還有什么好東西?”萩原研二好奇地問道。
“去了就知道了。”月見里悠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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