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萩原研二擠開人群走過來。
“情況怎么樣?”月見里悠問道。
“不太好。”萩原研二微妙地看了一眼他身邊的安室透,這才說道,“米花市政廳太大了,要全部搜一遍起碼需要幾小時。而我們現(xiàn)在根本不知道炸彈什么時候會爆炸,雖然抓到了犯人,可要是早就設(shè)定好的定時炸彈——”
“今天是5月3日吧?”月見里悠突然說道。
“哎?是,5月3日怎么了?”萩原研二不解地問道。
“0點。炸彈爆炸的時間是0點。”月見里悠看了看表,肯定道,“現(xiàn)在是8點50分,距離0點還有3小時零10分鐘,勉勉強強夠了,只要運氣不是太差。”
“你為什么確定是0點?”萩原研二一臉嚴肅。
“森谷帝二有很嚴重的強迫癥,他選擇今天不會沒有意義。”月見里悠說道,“明天是工藤新一的生日,我覺得,他會想要用盛大的煙花來慶祝死敵的生日——或者忌日。要不是他找不到工藤新一,我不信他沒想過連工藤新一一起炸死。那么,0點就是儀式感的最后一步。”
“有道理。”萩原研二想了想,點頭。
“不過,你為什么連工藤君的生日都知道?”安室透好奇。
“我以前在檔案上看過一眼。”月見里悠朝他笑了笑,“我過目不忘。”
安室透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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