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里悠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
“說話。”安室透怒視他。
“我就是想說……我本來也不想拿手術刀。”月見里悠有點委屈,“我只拿解剖刀,就算稍微切偏了一點點,尸體又不會抗議,多省心。”
安室透:……???
不是,你禮貌嗎?小心尸體跳起來打你啊!
“解剖刀薄而鋒利,只是看起來流血多。傷口平整,沒傷到任何經絡和重要血管,傷口痊愈后連疤都不會留下。”月見里悠又說道。
安室透嘆了口氣,無言以對了。
“沒事的。”月見里悠笑笑,“我沒事。”
安室透沉默了一下才開口:“為什么非得這么做?”
“ptsd這種東西,如果心理障礙不破除,是不會自愈的。”月見里悠答道,“雖說重來一次有把人逼崩潰的危險,但研二的心智很堅定。我覺得,只要逼他一下,他一定能自己邁過去。只是這個時機真的很不好找,他太聰明了,如果隨便告訴他,哪里有個炸彈讓他去拆一下,他不會信的。心里不信,就毫無效果。”
“所以你利用了這個機會?”安室透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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