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聽上司的總沒錯。
一路上,誰也沒多說什么,一片沉默。
一方面是假造爆炸事故,一定程度上嚴重違反警察守則。雖說是為了治療萩原研二的ptsd,但擺出來的話,所有牽涉的人都要處分,肯定不能當著巡警的面說。另一方面……剛剛那封“遺書”的尷尬還在兩人之間流轉。
月見里悠相信,要不是他手上的傷是真的不輕,安室透早就走了。
回到警視廳七樓,會議室門緊閉,里面還能聽到激烈的討論聲。
月見里悠看了一眼身邊的安室透,想了想,沒敲門,而是帶他來到走廊盡頭的法醫室。
“不找淺井醫生嗎?”安室透問道。
“他們忙著?!痹乱娎镉品黾本认?,回頭問道,“會包扎嗎?不會的話我教你。”
“我會?!卑彩彝竾@了口氣,解開染血的手帕,找出需要的藥品,消毒,上藥,包扎,動作熟練。
“你以前經常受傷?”月見里悠若有所思。
安室透的手微微一頓,隨即一聲笑嘆:“月見里醫生,你要知道,醫者不自醫。自己受傷是練不出這種包扎習慣的,只是……以前有兩個朋友經常受傷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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