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構……不難。”萩原研二遲疑了一下,拿起扳手,又放下。
月見里悠也沒催促他,有些坎,必須自己過去。
“要不……你來?”萩原研二回頭,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抱歉,不行呢。”月見里悠搖了搖頭,把上車后一直插在口袋里的右手拿出來。
鮮血淋漓。
幸好他的褲子是黑色的,才沒人看出來。
“怎么傷這么重!”安室透吃驚道。
“下來的時候,不知道被哪里的鐵皮劃到了。”月見里悠指了指車門。
“等下得去打破傷風。”安室透皺緊了眉,翻了翻口袋,拿出消毒濕巾,先給他擦了擦血,但創口貼拿起又放下。
這么長的傷口,已經不是創口貼能處理的了,得用繃帶。虧得他剛剛一直沒出聲,臉色都沒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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