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七年前那個爆炸案嗎?我聽說過,當時因為爆炸死了好幾位警官。”安室透說道。
萩原研二的神色有些黯然。
“月見里先生是你的主治醫師?”安室透問道。
七年前的爆炸,一直也是梗在心口的坎,難得有這個機會可以問本人,他當然是不會錯過的。
“哈哈哈哈……”萩原研二笑了出來,“什么主治醫師,他是被卷進爆炸的倒霉鬼?!?br>
“哎?”安室透一臉震驚。
“我住那幢樓?!痹乱娎镉埔彩菬o奈,“那間公寓是我念書時,父母給我買的,從我高中時搬出來,就一直住那里?!?br>
“你……沒事?”安室透上上下下打量著他。
萩原研二在醫院昏迷了三年,又復健了三年這才復職,那同樣被卷入爆炸的月見里悠呢?
“怎么,擔心我?”月見里悠站在他的椅子后面,彎腰看他。
彼此的距離近得呼吸可聞,能從對方的瞳孔里看見自己。
安室透覺得臉上微微一熱,眼神也有些飄忽,一邊說道:“怎么說也是朋友,總要問一問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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