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本著對同期的信任,被拉下來做個不在場證明。剛剛對好臺詞就被拉過來了,根本來不及問為什么需要在警視廳做不在場證明。
——你你你你爆竊警視廳?
——不關我的事啊,我是冤枉的!
不過,有萩原研二背書,很顯然,沒人再對安室透離開了30分鐘的事深究。就連伊達航都開始懷疑自己,這件事是真的和降谷有關系嗎?雖然說……身體不舒服休息了20分鐘這種理由……有點扯。
“不舒服?又病了?”月見里悠走過去,輕聲問道。
“大概是沒吃早飯,有點低血糖,沒什么事。”安室透答道。
月見里悠仔細看他的臉色,微微皺眉,不客氣地說道,“比起低血糖,我倒是覺得你有感冒前兆。”
安室透:……躺在法醫室的床上吹冷氣怪我嗎?
“拿著。”月見里悠把便當盒往他手里一塞,走出門外。
“啊?”安室透一頭霧水。
但是很快,月見里悠就走回來,手里拿著一罐自動販賣機里買的熱奶茶遞給他,嚴肅地說道:“先去吃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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