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里悠臉色陰沉,許久沒說話。
不對,非常不對。
這個人,嘴里說的是不想像被警察追捕身亡的哥哥一樣,但表情舉止無不在表達對入獄這件事的歡欣樂意。
——他想坐牢,很想。為什么?
“月見里警視正?”伊達航忐忑地叫了一聲。
“沒事,安室君呢?”月見里悠回神,微笑問道。
“哎?”伊達航一愣,裝作在辦公室里掃視了一圈。
“安室君的話,說是去上一下洗手間。”千葉從旁邊經過,順口說了句,又疑惑道,“說起來,他去了有15分鐘了吧?該不會迷路了?”
“不會吧。”伊達航干笑,“警視廳又不是什么迷宮,大概是肚子不舒服。”
“說的也對。”千葉點點頭。
“伊達君,他說他是昨晚的兇手,怎么證明的?”月見里悠忽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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