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在意,你和他們擅長的不是一個方向。”月見里悠笑笑,“總之,這個案子交給他們?nèi)ヘ撠熅托校绻麄円悴槭裁礀|西,你負責情報支持就好。”
“叔叔呢?”澤田弘樹斜睨他。
“我?等電話呢。”月見里悠一聲嗤笑,“算算時間,也該差不多了。”
澤田弘樹一臉迷茫:等電話?誰的電話?這個表情,也不像是等安室先生的電話,一看就是想算計人。
秘密研究室。
“所以說了,我沒辦法!”宮野志保拍了一下桌子,聲音也響了起來。
“雪莉,就算你和貝爾摩得關(guān)系不好……”伏特加看了一眼冷著臉的琴酒,開口說道。
“雖然我恨不得她馬上毒死,但我不會侮辱自己的本職工作。沒辦法就是沒辦法。”宮野志保沒好氣地打斷。
“為什么?”琴酒冷冰冰地吐出三個字。
宮野志保一窒,慢慢冷靜下來,不情不愿地說道,“只要不是立刻致死的,理論上不存在解不了的毒。最厲害的毒藥其實是時間,就比如氰|化|物。并非氰|化|物真的無法逆轉(zhuǎn),而是基本上中毒的人都等不到送醫(yī),所以它才是無藥可解的劇毒。”
“但是一天了,貝爾摩得還活著,顯然那個警察用的不是氰|化|物。”伏特加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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