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本培元么。”安室透看著已經完全收拾干凈的廚房,若有所思。
因為是藥,所以不能多喝,只有一碗的量。
不過,只要有效果,苦算得了什么?又苦不死人。
組織還沒滅掉,hiro的仇還沒報,他還不能出事。他必須用最好的身體狀態去投入臥底任務,只是時間真的不夠用。
組織的任務,公安的任務,偽裝的偵探,三重身份的生活,一天24小時恨不得劈成三份用,全靠一口氣撐著。但如果喝點苦藥就能堅持這種三面生活,那可真是太便宜的事了。
想著,他忍不住打開了抽屜。
黑色的筆記本上,靜靜地放著兩張門票。
沖野洋子的演唱會門票——從伏特加手里搶來的那兩張。
但是……
安室透一臉痛苦糾結:本來就已經很不好意思了,現在就更尷尬了。要是他現在開口邀請月見里悠去演唱會,會不會讓人覺得自己也對他有意思?
畢竟,是主動找一個剛剛對自己表達過好感的人去約會。
好難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