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里悠心里說了句,等下你未必高興得起來,但嘴里還是輕描淡寫地說道:“你父親確實是孤兒,但你母親只是遠嫁,又不是沒家,還有親人有什么奇怪的。”
“那……他們會接受我們嗎?”宮野志保有些不安。
姐姐是實實在在犯了法,要坐牢。而她……為犯罪組織研究藥物多年,罪孽深重。會有正常的家庭還愿意接納她們嗎?
畢竟父母已經去世多年,所謂姨母和表哥,和她們姐妹只是素不相識的陌生人。
“放心吧,他們高興得很。”月見里悠微笑。
“是、是嗎。”宮野志保看他的表情,總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月見里悠本來想告訴她,但想想又咽了回去。
現在說,受災的就是他一個人,憑什么啊。宮野志保就算要炸,也得去和赤井秀一同歸于盡!
“哎,我剛才是想說……”宮野志保回過神來,又想起自己是來干什么的。
“入學證明辦好了,反對無效。”月見里悠正經起來,平靜地說道,“你說你不想進實驗室了,可以——那你以后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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