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你確定,你真的沒得罪教官?”朱蒂遲疑著問道。
“沒有!”赤井秀一不假思索地回答。
他和月見里悠上一次通話……因為要不要插手雪莉的事確實有過紛爭。不過,他很了解月見里悠的性格,有仇馬上就報,從來不過夜。既然掛了電話,就表示到此為止,否則當時就罵了,不會過了好幾天才突然想起來罵他。
“大概教官就是心情不好吧?”卡邁爾從旁邊走過。
朱蒂欲言又止,表情糾結。
“你想說什么就說。”赤井秀一無奈。
“就是……”朱蒂小聲說道,“以前教官罵人,只聽他在訓練中罵笨蛋、蠢貨,但是生活里他還是很好相處的,脾氣也好。”
“所以呢?”赤井秀一不明白她想說什么。
“你不覺得,‘禽獸’這個詞,是用來罵在感情上發生過矛盾的人嗎?”朱蒂閉了閉眼,直說。
“……啊?”赤井秀一徹底傻眼。
“我說,你和教官,真的沒其他關系?”朱蒂嚴肅地問道。
“……”赤井秀一臉色發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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