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機會的話,能聽你彈吉他嗎?”月見里悠的眼神亮晶晶的。
“可以,等我休假?”安室透想想,答應下來,“不過好久沒彈了,不知道有沒有手生?!?br>
“老實說,生了我也聽不出來?!痹乱娎镉普0土艘幌卵劬?,誠懇地說道,“我不擅長音樂,只知道好不好聽,技巧什么的一竅不通?!?br>
“???”安室透轉頭,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為什么你好像很奇怪?”月見里悠不解。
“大概是覺得,你好像無所不能的樣子。難得能聽你說,你不擅長什么?!卑彩彝复鸬?。
“我不擅長的多了?!痹乱娎镉埔宦柤?。
“比如?”安室透倒是很有興趣,隨即補充,“除了做飯和音樂?”
“那大概是……說話吧。”月見里悠有點苦惱。
“說話?”安室透一臉錯愕,這算是什么不擅長,難不成你舌頭有毛病,結巴?也不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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