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里悠帶著安室透先一步搭乘警視廳的快艇返回東京。至于柯南,還得跟毛利父女解釋清楚所謂“實習”的問題。這點月見里悠不會插手,需要說服家人的是孩子自己,不能因為他的干涉,讓人家家庭關系出問題。
海風撲在臉上,心情也一下子舒暢起來。
“這個結果也不錯。”安室透欣慰地說道,“當年的四個犯人,一個20年前就死了。剩下三個,一個被同伙殺害,一個雖然過了追訴期但是因為殺害同伙再次犯案。最后一個去了半條命還要一貧如洗,那些被痛苦折磨了20年的人也能放下了。”
“剩下的,等案子和犯人都移交過來再繼續審訊吧,我答應讓柯南去看的。”月見里悠說道,“正好,警視總監推薦給我的組員,那個叫諸伏高明的是東大法學系畢業的高材生,輔修的犯罪心理學。讓他去審鯨井,總不能什么事都得我自己干。”
聽到“諸伏高明”這個名字,安室透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臉上的血色迅速褪去。
“怎么了?”月見里悠立刻注意到了他的變化,關心地問道,“又不舒服了?”
“沒有。”安室透立刻搖頭。
月見里悠仔細看著他的臉,隔了一會兒,終于嘆了口氣。
偽裝得還挺好,換個普通人確實看不出來,可惜他不止是最好的醫生。他去過很多危險的地方,也曾跟著fbi深入恐|怖|分子的老巢,很多時候并沒有給他能看病做手術的良好條件。也因此,他練就了一手察言觀色、就地取材的本事,這就是fbi的急救生存培訓。
安室透那種常人幾乎難以察覺的變化,包括瞳孔收縮、嘴唇血色、呼吸變化、心跳加速等等,怎么可能是“沒事”啊!
“開慢點,我們不著急回東京。”月見里悠喊道。
安室透:???
“暈船就直說,我又不會笑你。”月見里悠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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