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七年。”月見里悠瞥了他一眼,無情地說道,“別忘了當時你比死人多的也就是那么半口氣。”
“喂喂……”萩原研二一頭黑線。
“我看過你的報告,我個人意見,你的身體應該已經恢復了,剩下的是心理上的問題,俗稱ptsd。”月見里悠輕聲道,“心理問題越著急狀態越差,放松最重要。”
“那么,月見里醫生的建議呢?”萩原研二調侃著問道。
“換個環境,暫時別接觸。”月見里悠果斷地回答。
“去你那里?”萩原研二想了想,又有點疑惑,“我是排爆警,你要我幫你,不是做拆彈顧問嗎?”
“白馬警視總監請我回來的條件是,允許我自己找人組建一支特殊小組。可以從警視廳別的部門調人,只要本人同意就好。”月見里悠思索了一下,解釋道,“我不需要拆彈顧問,正常來說,牽扯到爆炸的惡性案件一個月都未必有一起。等碰到了,直接去爆炸|物處理班借人就好,沒必要自己養一個,還是不能動手的。”
“不能動手可真是抱歉啊。”萩原研二吐槽。然而,心里更有些驚訝。
原本以為警視廳萬里迢迢從美國請月見里悠回來,是因為想改變日本法醫系統嚴重缺人,專業素養低下的問題。然而,現在聽月見里悠的語氣,動作顯然比他想得大多了。
特殊小組?準備負責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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