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巷子中間的時候,聽到身后有腳步聲……”吉川美惠咬了咬牙,臉上還殘留著恐懼,“我在這里被他追上,他搶我的包,我下意識就拿出電擊|器……但是他沒暈過去,還被激怒了,我、我摸到一根廢棄的鋼管就打過去了。”
“小姐,你別怕,這是正當防衛。”毛利小五郎安慰道。
“是這樣嗎?”吉川美惠一臉無助,“我太害怕了,不記得打了多少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這個么……”毛利小五郎摸了摸下巴,還是說道,“頂多算是防衛過當,不會很嚴重的。”
“你覺得呢?偵探先生。”月見里悠突然開口。
安室透一怔,才反應過來他問的是自己。退后了幾步,他才輕聲說道:“現場殘留的痕跡、尸體的狀況,她說的基本上屬實吧。”
月見里悠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基本上屬實,潛臺詞就是,還是有問題的是吧?
再往現場看了一眼,卻見柯南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湊到了尸體旁邊去,一張小臉居然看得出嚴肅。
“那孩子很敏銳,上次的案子也是他的話給了毛利先生提示才破案的。”安室透注意到他的目光,解釋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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