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跑到周宮里來做什么?”
沈憐枝深吸一口氣,用力地揉捏著眉心,“還敢跑到太和殿里來!”
也不能怪斯欽巴日莽撞,他拿石頭砸上頭的歪片,聲音一聲輕,一聲重,這是斯欽巴日與憐枝之間定下的“暗語”,以往斯欽巴日溜進周宮來找沈憐枝,也會敲上這樣一串“暗語”。
那是憐枝迷迷糊糊的,即將入睡,可聽到這樣一段熟悉的敲擊聲,整個人便驀然驚醒了,那是他心中已有了猜測,卻依然不敢下斷論,只提著一顆心,小心翼翼地推了門——誰知外頭的真是斯欽巴日。
“怕什么。”斯欽巴日抱臂,不以為然,“陸景策不是成廢人了,他能察覺出什么——欸。”
他扭過頭,耳根微紅,“這么久不見,你想對我說的,就是這樣一些話?”
聽到斯欽巴日說陸景策成了“廢人”,憐枝是有些不愉,他冷下臉,“他怎樣與你無關。”
口氣遽然變得生硬,斯欽巴日神色一僵,再轉過頭時見沈憐枝依然繃著張俊秀的臉蛋,盡管心里不樂意也不得不全然依著他,“好好好,我的錯……我說錯話。”
“你怎么一點兒都不想我,真兇。”斯欽巴日不滿地嘟囔。
憐枝深吸一口氣,才逐漸平靜下來,他目光落在斯欽巴日身上,也許他自己也沒注意到,那目光竟然不自覺變得柔和。
可單憑他所說的話卻是什么都沒透露出來,憐枝只是問他:“這么久過去了……這個時候,你不應該在草原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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